天空中有几只乌鸦飞了过来,停在了屋檐上,树枝上,盯着地上的血肉,嘎嘎的叫着。更多的乌鸦飞了过来,有的在天空盘旋,有的随意的落在了各处,贪婪的呼吸着空气中的血腥味。一些野狗从各处钻进了村寨,远远的看着,却又畏惧不敢靠近。
胡问静温柔的看着那些嘴贱帅哥,手中一刀又一刀的毫不停留:“别担心,我知道的,还有很多人辱骂了本座,本座一个都不会放过。”
被围住的蒯家佃农和仆役之中,十几个佃农和仆役从人群中猛然向四周冲了出去,却见人影一闪,双腿立刻就断了。
“啊啊啊啊!”十几个佃农和仆役凄厉的惨叫。
“还好,还好,千万不要死了啊,本座还没有将你千刀万剐呢。”胡问静和和气气的问道,仿佛在说一件非常微不足道的事情。
“来人,将他们几个也绑在木桩之上,记住了,千万要小心些,不要让他们死了。”
一个蒯家的佃农凄厉的叫着:“不!不要杀我!我只是骂了你几句,不要杀我!”在地上奋力的爬行,断腿留下长长的血迹,却被几个士卒一把揪住,然后在蒯家众人惊恐的目光之中被捆到了木桩之上。
胡问静笑了:“来人,将他们切成肉片。”一群士卒惊慌失措,竟然要他们动手?周渝咬牙,大步而出,起初几步还有些摇晃,几步之后就坚定无比,又有一些士卒摇摇晃晃的出来,各自选定了一个等待凌迟的蒯家人。
一个蒯家仆役恶狠狠的看着周渝,厉声道:“贱人!你敢动我一根毫毛,我就要你生不如死!”周渝一刀切下,那仆役凄厉的嚎叫,周渝手中不停,只是片刻间就将那仆役切了几十刀。
蒯家的子弟们惊恐的看着被千刀万剐的蒯家人,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他们知道那几个嘴贱的蒯家子弟多半会被胡问静杀了泄愤,可是这是凌迟啊!这是千刀万剐啊!为什么胡问静一个贱人竟然敢将高贵的蒯家子弟凌迟处死?凌迟处死这类酷刑不是只能够对付那些贱民的吗?胡问静可以将仆役佃农千刀万剐,却不能将高贵的蒯家子弟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