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村民这才惨白着脸,惊慌的小步跑着靠近。
……
庞阀的农庄,几百个士卒围住了一个大宅院。
宅院之内的大声的笑骂着:“小女表子,你等死吧,用不了多久朝廷就会将你碎尸万段!”“小娼妇,过来让爷爷爽一下。”
众人大声的笑,完全不在意外面的士卒,不就是几百个士卒吗,他们也有几百个人呢,大家都有刀枪,谁怕谁啊。
庞阀的阀主负手而立,看着高大的围墙捋须而笑:“一个贱婢也敢在荆州肆意猖狂。”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胡问静只是小蛇,而他们才是强龙。
“胡问静已经黔驴技穷了。”他冷笑着,不动声色决胜千里之外才是争斗的最高境界,沦落到了要动手已经落了下乘,不可能成功不说,还容易被人抓了把柄,罪加一等。
一群庞阀的人大笑,庞阀在荆州有百十年的根基,触角不仅仅遍及荆州各处,就是洛阳也有不少庞家的亲友,哪里是胡问静可以比拟的?
有公子鄙夷的道:“这个贱人不会以为有贾充做靠山就没人敢招惹了吧?”真以为庞家在荆州就对朝廷大事一无所知,不知道太子已死,司马炎逊位,贾充已经失势了?就算贾充依然一手遮天,到了荆州也只能缩着脑袋做人。
胡问静淡淡的笑着,门阀实在是太养尊处优了,思维完全脱离了现实,竟然以为用嘴可以解决一切问题,完全不知道什么才是力量。
“果然是司马懿害得啊。”她毫无根据的胡乱的想着,司马懿用阴谋诡计夺取了天下,大缙朝自然人人效仿成功样板,把阴谋诡计看得比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