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州牧勃然大怒:“尔等乃国之栋梁,当为国效死尔!”
颍川郡太守对这种官场套话完全免疫,把话说清楚了,打还是降?写公文,盖印!
谢州牧看着围着他的颍川郡官员们真是后悔极了,今天他该请病假的。他转头看其余豫州州府的官员,马蛋,当官的都跑了,就剩下几个小吏了。
谢州牧深呼吸:“欺负老实人啊啊啊啊啊啊!”
颍川郡太守等淡定无比,我们也是被欺负了,实在没法子,你要不服就去找胡问静。
谢州牧再次观看那招降檄文,“立刻向胡某投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王八蛋啊!这哪里是朝廷的公文,短短十五个字哪里提到了朝廷了?这不像是向洛阳朝廷表态,而是向胡问静个人投降。
谢州牧看一群颍川郡的官员,忽然笑了:“胡刺史是朝廷辅政议员,对地方有管辖之权,我等地方官员自然该听朝廷的。”
颍川郡太守等人理解,这是指鹿为马颠倒黑白,硬生生将胡问静那封言词模棱两可的投降檄文解释成洛阳朝廷下发的公文。
颍川郡太守缓缓地点头,投降胡问静很有可能成为投降叛贼,向洛阳朝廷表态顶多是冥顽不灵听朝廷的号令,作为大缙朝的官员听中央的命令能有什么大错?
颍川郡太守等人缓缓点头,那就这么办,全面服从洛阳朝廷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