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地笑道:“门阀一份书信就罢免了我们?本县内门阀何在?在隔壁县的农庄里。”
“百姓群情汹涌,洛阳震怒爆发群体性事件?胡刺史什么时候在乎过民意了?”
一群官吏深深地呼吸,真的是老了,观念竟然扭不过来,忘记加入胡问静的友好温暖善良大家庭之后再也不怕道德指控了。
县令冷冷地道:“来人,给我打!”
一群衙役点头,狞笑着冲了出去,棍子雨点般的落在李家亲友的身上。
一个李家老人指着一个衙役厉声道:“你敢打老汉,老汉去洛阳告御状!”那衙役理都不理,一棍子就打得那老人在地上打滚。
只是片刻之间,门口闹事的李家亲友尽数被打倒在地。
衙役班头从衙门中慢慢走出来,看着周围脸色惨白的围观百姓,狞笑道:“县令老爷说了,这些人在县衙门口聚众闹事,抗拒执法,参与者一律送矿区挖矿五年。”
周围的百姓脸色惨白,心中得意万分,用李家的人试探出官老爷与以前一样不讲理,实在是太好了。
另一条街上,那差点被扯上马车,却顾着情面不愿意撕破脸的女子被衙役套上了枷锁:“以为衙门替你出头,你就可以假装好人,甩锅给衙门了?挖矿一年!”
那女子大哭:“为什么?为什么?我顾全情分也有错吗?”
衙役冷笑,你顾全情分,却不知道寒了多少人的心,让多少等待救援的人被人漠视而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