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工匠不屑地看了胡问静一眼:“陛下只管管理好天下,这木头铁器之上的事情自然有小人操劳。”
胡问静冷冷地看着一群工匠,终于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误了。阶级不可跨越,白龙不能鱼服,统治阶级不能平易近人。伟大的总理能够握着扫大街的老大爷的手说,“我们都是为人民服务”,这美谈不仅仅因为总理伟大,也是因为扫大街的老大爷伟大,若是老大爷口出狂言,还有美谈吗?
胡问静慢慢地坐下,温和地笑容消失不见,她平静地看着一群因为嘲笑了和鄙夷了皇帝陛下而得意的、挤眉弄眼的工匠们,淡淡地道:“这些人全部杀了,筑成京观,家人发配去挖矿五十年。”
一群工匠的笑容陡然消失,愤怒地看着胡问静,有工匠厉声道:“凭什么?”
“噗!”
那工匠的人头落地,鲜血飙射。
其余工匠一齐惊恐地尖叫,又急忙跪下。
胡问静却笑了:“朕这段时间有些心理扭曲了,朕竟然忘记了什么是老百姓。对老百姓就该凶狠,肆意践踏老百姓的尊严和人格,这才是高高在上的令人畏惧的贵人,才会让百姓老老实实地听话,任何平易近人只会‘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她失笑道:“见了衙役都颤抖的小小的工匠竟然敢对朕不敬,真是有趣啊。”
一群工匠浑身发抖,有人终于想起来这女子是皇帝,是比县令更厉害的皇帝。
胡问静饶有兴趣地看着惊恐的工匠们,道:“感谢你们在朕心神恍惚心理扭曲的瞬间就将朕拉回了现实,朕为此感谢你们的贡献,朕只是杀了你们,没有将你们全家凌迟。你们磕头谢恩吧。”
一群工匠中有人愤怒极了,杀了我们竟然还要我们谢恩?更多的工匠却泪流满面,凄厉地哭泣着磕头谢恩:“谢陛下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