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浩怒了:“少废话,跳是不跳?”
剩下几人咬牙,一齐跳出了车厢。
马车再次提速,将胡问静甩出老大一截。殷浩大喜,看着几个手下被乱马踩成肉酱,只觉幸福极了,胡问静的战马跑得太远了,已经没力气了。
“快进城!”殷浩大声地催促着,完全不知道他的声音尖锐得不像是人。
四轮马车堪堪挤入了关闭了一半的城门,信都城门立刻在百余士卒的推动下重重的合上,任由城外还有数万士卒被关在了城外。
有士卒只慢了一步,扑在城门上用力拍门:“开门!开门!快开门!放我进去!”
城内的信都豪门大阀中人站在城头之上看着城外的无数溃兵以及肆意砍杀溃兵的胡问静,一个门阀阀主淡淡地问道:“可还有门阀中人没有进城?”一个门阀子弟恭敬地道:“冀州门阀中人已经尽数进城。”冀州门阀中人率先逃走,众人不是有马就是有马车,自然是早早地进了信都城。
那门阀阀主微笑道:“这些士卒为了大义而死,顾全大局,真是壮士啊。”
其余门阀中人一齐微笑附和:“为了大局而死,何其悲壮哉。”仆役、士卒、流民就该为了门阀中人而死,这有什么错的?
有门阀中人转头看四轮马车之上的殷浩,满眼的鄙夷,道:“何苦救这个废物。”殷浩坑了信都门阀数万手下,救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