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骑赶了过来,低声对王浚汇报道:“没能抢到胡问静的发石车。”胡问静一看情况不对,立刻放火烧了发石车和大部分粮草,只带了几粮粮车进入了乐城。
王浚微微叹气:“是个狠人。”发石车肯定价格昂贵无比,而提供数万人实用的粮草更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数字,胡问静竟然说烧就烧了,完全没有想过杀退敌人保住粮草和发石车。
虽然在预料之中,但是王浚依然很是沮丧:“若是王某抢到了发石车,这天下就是王某的了。”
他又笑了,眼神中满是残忍和得意:“此刻胡问静应该已经发现王某的第一个陷阱了。”
为什么乐城这么容易地落到了胡问静的手中?因为乐城落入胡问静的手中就是陷阱的一部分,甚至是相当重要的一部分啊。
副将道:“胡问静果决若斯,只怕在看到数万胡骑的时候就猜到掉入了陷阱,可为何还要退入乐城?”数万鲜卑骑兵不论怎么隐藏都像雪地上的狗屎一样清楚,胡问静的侦骑怎么可能看不到?胡问静发现数万胡人骑兵无声无息的出现的时候就应该意识到跳入了一个巨大的圈套,只要稍有理智就该知道乐城是一个陷阱。
王浚转头望向乐城,冷笑道:“胡问静看穿了陷阱又如何,她有的选吗?”王浚眼神如刀,事已至此,胡问静没得选,其余人也没得选,一切只会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
百十里外,五千慕容鲜卑的精锐铁骑潜伏在树林之中,炊烟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