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尉。”不时有人恭恭敬敬地向王梓晴打招呼,王梓晴笑着回应。她此刻的官职是六品“司盐都尉”,算是荆州与经济打交道的主官了,大楚一直缺少钱财,若是能够促进商业流通,赚一些税费,对如今的大楚而言不无小补。
寒暄间,夏霖走了进来,团团作揖:“有劳诸位大驾了,小女子带了一件奇物到了江陵,请诸位鉴赏。”
众人客客气气地笑着,是不是奇物其实无所谓的,这个夏霖是蜀地三年来出来的第一个商人,背后一定有蜀地官方的背景,能够与她搭上了线就是与整个蜀地的生意搭上了线。
王梓晴冷冷地看着那夏霖,一眼就确定夏霖一定是蜀地的女官,女商人是绝对不会有这个气质的,而看见了身穿官服的她更不可能平静如水,做生意的谁不怕官员?她暗暗地对着手下打眼色,这三年来第一个出蜀的商人夏霖果然是蜀地的细作,小心提防。一群手下会意,缓缓点头。
夏霖又客客气气地与王梓晴等官吏行礼,这才轻轻地拍手,道:“来人。”
几个仆役小心翼翼地抬着一个案几桌面大小的物品进了大堂。
王梓晴看那盖着红布的物品,似乎薄薄的,难道是一块木板?木板上就算雕了花,做了镂空处理,又能值得几何?随便找个木匠看了一眼就能知道怎么做了。王梓晴微微皱眉,这蜀地来的细作应该不至于如此浅薄。那会是什么呢?
大堂中无数商贾盯着那红布遮盖下的物品,心中猜疑,木板?石板?铜镜?
夏霖看着思索猜疑的众人,心中得意无比,今日就是她用神奇的玻璃横扫天下的时刻,她将创造历史,用玻璃打垮了一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