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举起从城外射进来的书信,道:“信里写得清清楚楚,卫将军逃走了,刘渊要吃光汉人,我们怎么办?”那守将依然沉默。
又是一个士卒大声道:“我等知道大楚的信中的言语不能尽信,刘渊不曾吃人,可是,并州连年降温,地里收成越来越少,我武乡的粮草还能坚持多久?若是吃光了,还有供应吗?”那守将唯有沉默。
又是一个士卒叫道:“大楚朝去岁得一回回炮,半日破坞堡,无坚不摧,这武乡的城墙难道比坞堡还厚?若是大楚调集回回炮至武乡,我等如何是好?”无数人齐声质问,守在武乡的唯一屏障就是这厚厚的城墙,若是城墙也不足以成为屏蔽,区区千余人还能对抗数不清的大楚将士吗?
一群士卒握紧了刀剑,厉声逼问,那守将惨然看着众人,他就知道大楚不会任由他安稳人心,但是没想到大楚朝的反应这么快。
他很清楚此刻自己的下场是什么,若是敢于坚决守护城池,他就会被这些暴动的士卒杀了,若是投降,他的家人都会死。何去何从?
守将咬牙道:“诸位,听我一言。”
“这武乡是守不住了……”
无数士卒一齐大叫,许久才有安静。
守将继续道:“……但是我等的妻儿都在晋阳,若是此刻投降了,我妻儿死无葬身之地。”
好些士卒万分欣喜,老子母胎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