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问静闭上眼睛,然后又笑了:“我真是愚蠢啊,为什么要用油墨呢?来人,去染坊拿染料!”衣服上都能染色,皮革上肯定也行,唯一的问题是不知道成本会不会上升。
早夏对染料的色牢度是绝对信得过的,但是这雕版印刷若是用了染料会不会没几次就出了问题?
胡问静毫不犹豫地道:“那是你的问题。雕版印刷不行就搞丝网印刷,滚筒印刷,实在不行钢印也行。”她顶多画个模型,至于具体有哪些难点她没时间一一处理。
早夏愁眉苦脸地看着胡问静:“问静姐姐,可是我不会啊。”好些词语都没听说过,怎么搞的定?钢印倒是知道,可是你有钢吗?
胡问静瞅瞅早夏,语重心长:“孩子,办法总比困难多,没有钢印就铁印啊。”早夏更加苦瓜脸了,举手:“我还有很多工作没做完,问静姐姐不能因为我是天才就把我往死里用。”胡问静认真地道:“脑子不动要生锈,你好好开动脑筋,以后我有什么好吃的都记得叫你。”
早夏犹豫了,咬牙道:“好,我来搞定。”说不定运气好,染衣服的颜料就能搞定印刷呢,现在想这么多干嘛。
……
十几日后,王敞从皇宫回到礼部,立刻下令封锁礼部衙门,不许进出,所有士卒刀出鞘,弓箭上弦。
一群礼部官员看着王敞悲伤绝望的脸,瞬间懂了。有官员颤抖着道:“难道……还要‘教化西方人’?”好些官员脚站不稳了,这是上次“教化”的不够,还要再次“教化”?
有官员高高地举手:“何不找专业人才帮忙?”一大群官员点头,前些时日朝廷推出大楚一百零八将绘画本就是找了专业人才嘛,画得极其精美,礼部的人自问没几个画得出来。以此类推,朝廷既然可以找绘画的专业人士搞定绘本,为什么就不能找写神圣爱情故事的专业人士呢?术业有专攻,礼部众人不专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