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越长得非常普通, 普通到元瑾汐见了他好几次,也没能记住他的样貌, 每一次都是从齐宣的语气中来判断,眼前人到底是谁。
不过,今天的平越倒是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为这个被卫一当作接班人、重点培养对象, 平时从来都是面无表情的人, 脸红了。
虽然头低着看不清表情, 但侧脸上的红韵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莫名地,她竟然觉得这人有那么一点可爱,不由情不自禁地扬了扬嘴角,笑了一下。
齐宣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你还有心情笑,就不怕那背后之人再派一波杀手来,要你的命?”
元瑾汐赶紧收敛表情,小心翼翼道:“这不是有王爷呢么。要不,王爷试试我的野路子?”
“野路子?”齐宣这时才想起,还在船上时,她就说过,若是刺客嘴硬问不出来,她有办法。
平越对此颇有微词,虽然他的义父说齐宣是一个英明贤德的王爷,但是看到他对一个婢女如此纵容,心里还是有些不认同。
现在听到这婢女竟然大言不惭说有拷问犯人的办法,心里就更加不以为然。
“姑娘若是想说那些可能会让人殒命的法子,就不必说了,王爷要活口,不然他又怎么能撑到现在。”
元瑾汐听出平越话里的不屑,没有动气,而是微微一笑,“我的法子,不但不会让他殒命,甚至不会动他一根毫毛,只需要一面锣和三个问题。”
“一面锣?”齐宣看向元瑾汐。
“对,铜锣,要清脆响亮,最好能把人的耳朵震得嗡嗡响的那种。”
“怎么,要开戏不成?”齐宣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