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她让对方为难了。
陶惜灵知道自己的情况,也知道自己的性格,因此在时听说出那个提议之后,她很轻易的就明白对方刚才一直纠结的是什么事情。
陶惜灵默了默,眼睫轻颤。
她想要跟对方说什么,但却觉得这些言语都无法抚平时听此刻的沮丧。
于是陶惜灵抿了抿唇,而后轻笑:“好啊。”
时听还低垂着眉眼,“我真的没有看不起你或者高高在上的意思,我就是……啊?你刚才说什么?”
她抬起了头,睁圆了眼睛,眼珠圆圆的,像是小奶猫一样,十分可爱。
陶惜灵轻笑,心底原本的种种情绪也随之散去了。
她手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克制住自己的想法,极其轻微的捏了捏时听的脸颊。“我说,好啊。”
时听像是个复读机一样:“你同意了?!”
陶惜灵点了点头。
好耶!
时听立刻就恢复了心情。
她凑到陶惜灵旁边挽住了她的胳膊,像是小奶猫一样亲昵的蹭着对方,好似喉咙间都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响。
陶惜灵看着对方的笑颜,心底的情绪也松快了许多。
好像在时听的笑脸与开心面前,她之前坚持的所谓……清高、自强、冷淡,都化作了泡影。
那些坚持,比不上对方眼底闪着的微光与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