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音有点吵,像是刚下课在走廊里打来的。
祁夜笑笑,想着周斯嘉的事儿,有点推脱:“没事儿,我自己坐地铁。”
他的话音落下,电话里沉默了两秒,然后萧程的声音传过来:“没什么要避嫌的。”
“啊?”祁夜微愣了下,“你……听出来了?”
萧程“嗯”了声,语气有点儿淡。
祁夜寻思着萧程是不是生气了,情绪直白到一听就能听出来。
“我不是说避嫌,就是……”他看向架子上的永生花,脑袋里挺乱,“你们谈着正事儿,我不方便。”
“理由不充分。”萧程没让祁夜把话题进行下去,简单利落地说,“我来接你。”
从祁夜的洋房到城市广场,大约二十分钟的路程。
但可能是晚高峰的缘故,他们一路上等了不少红灯,几乎是隔条道就堵车一次,高架上显示的路段也从黄色成了红色。
萧程也不说话,全程沉默地开车,有时实在是堵得动不了,就点一支万宝路,安静抽烟、抖烟灰,然后捻烟。
祁夜知道还是刚才那事儿,萧程正在气头上呢。
也是,萧教授和周斯嘉什么事儿都没有,连着纽约这么故意的安排都不为所动,见都没见上几面。
而他们光明正大的恋人关系,在这个时候却要躲着掖着,像是见不得光似的。
换谁都得生气。
祁夜瞥了萧程一眼,正琢磨着说点缓和的话,就听他开口说道:“我没生气。”
“嗯。”祁夜点点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