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差不多了,祁夜还想再抽一根的时候,被萧程拦住了。
“第三根了。”萧程说,“别抽了。”
祁夜掐了烟,无所谓地笑了下:“没事,以前抽得凶的时候,一天可以抽一包。”
“以后不能这样。”萧程很认真地看他,“多伤身体。”
这话说得没错,但道理和具体实践还是有差距。
成年人排解压力的方式就几种,烟盒放面前拿了就想抽,祁夜根本忍不住。
“其实……”祁夜说,“就上个月抽得厉害,其余时间克制着,最多每天半包。”
“那也不行。”萧程的态度很强硬,“每天五支。”
见着他一本正经,祁夜就低头笑,半晌应了声:“知道了。”
话音刚落下,他忽然“啊”了一声,说这下完了。
萧程就看着祁夜,轻轻牵了嘴角,伸手把他的万宝路放进口袋,就听祁夜说:“按照这么算的话……今天还有三支?”
萧程依旧是不说话,绷着脸点头。
祁夜靠上去,顺带着蹭了下他的肩膀:“别呀萧教授,通融下呗。”
谁都受不了这个,尤其带了南方的撒娇口音。
舞台上这么潇洒的吉他手,没想到撒娇也带劲儿,早些时候还会有点害羞,到了现在,那是完全心安理得。
萧程被他这么一折腾,软下语气说那今天一共七支,前面的不算。
祁夜笑了,直接搂着萧程脖子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