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深微微勾唇,正打算先帮季安然把手里那只兔子放好,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安安。”
季君然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房间门口,正默默地盯着院子里的他们。
季安然刚想开口跟哥哥说一声,她要和赵景深去养兔场玩一玩。可她哥哥却根本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只不容置喙地说:“进屋来帮忙。”
季安然的脸上浮现出迷惑的表情。刚才她哥还心疼她喂猪很累,只让她好好休息,一点忙都不让她帮,为什么现在就一脸无情地命令她干活?!
季安然有些不高兴地嘟了嘟唇。她是真的很想去看小兔子,但是既然她哥都开口要她帮忙了……季安然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这就来!”
然后她遗憾地跟赵景深说:“不好意思啊,我得先去忙了,下次再跟你去看兔子!”
赵景深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面色沉冷的季君然,又对季安然温和地勾了勾唇角,微微点头道:“好。”
季安然最后跟他挥了挥手,就朝一直站在那里跟门神似的哥哥跑去。
赵景深望着她灵动的背影看了一会儿,而后视线微转,直直地对上了季君然的眼神。
季君然的面色依旧冷淡,看上去没有明显的情绪波动,但他那双漆黑如渊的眼眸却分外冷厉,隐含着警告与压迫感,冷冷地投注在赵景深的身上。
不得不说,季君然的气势非常强,尤其是在他心情不佳的情况下,跟拍他的摄影师都忍不住退了两步。
但是,赵景深作为直接承受他的压迫感的人,却依旧能保持气定神闲的超然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