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万步讲,就算季安然哪天脑子不清醒了,还有季君然帮她兜底呢。
她有非常爱她的家人,所以永远有任性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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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深一直默默地注视着季安然。
从辰星走到她面前搭话,到他送给季安然兔子,再到他们相谈甚欢。
赵景深微微垂眸,看似随意地揉捏着手里的黄泥,只是他手下的那团泥巴实在让人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当辰星离季安然越来越近时,赵景深眸光骤沉,手指不自觉用力,将原本堪堪成形的泥巴捏得粉碎。
就在赵景深的拳头越捏越紧时,一双温厚的手掌突然按在了他的肩上。
赵景深身形一顿,在转头看去时,甚至没来得及掩去眸中的戾气。
看到来人后,赵景深微微一怔,“哥?”
赵景云看上去依旧很消瘦,好在他这几天录节目时,不光受到了无微不至的照料,还时刻有人陪着他,所以他看起来精气神不错,脸色也红润了不少。
赵景云修长的手指微微收紧,用力捏了捏弟弟的肩膀。他微微倾身,在弟弟耳边低声道:“光是看着有什么用?你要去找她呀。”
赵景深睫羽微颤,低下头并不说话。他薄唇轻抿,面色依旧沉凝。
赵景云无奈又好笑地看着别扭的弟弟,小声劝道:“你在这里再怎么生气,她都不会知道你的心意。”
“安安性格天真活泼,在感情方面更像个小女孩,还不开窍呢,你要是不明说,恐怕还有的磨呢。”赵景云用力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最后笑叹了一声“年轻人啊”,便摇着头离开了。
赵景深回头看了一眼哥哥的背影,又看着不远处相谈甚欢的男女,若有所思地垂下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