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峰气息粗重,半晌才道:“手帕卖了八万……头绳、四万……”

赵景深倏地闭上眼睛,眉头紧锁。他的胸膛微微起伏着,今晚第一次出现了很明显的情绪波动。他哼笑了一声,似乎有点不敢置信,眼眸中满是隐忍的怒意与凛冽的寒光。

他忍不住,也不想再忍,脚下用力直接踩在了徐云峰脸上,空旷的器材室里顿时回响起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

赵景深发泄了一通后,勉强拉回自己在断裂边缘的理智,没有再继续教训这个人渣。而此时的徐云峰已经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连起身都困难了。

赵景深心中怒火翻涌,也不嫌眼前的人和环境都很脏了,直接半蹲在地上,抬手抓住徐云峰后脑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提到了自己面前。

赵景深直视徐云峰涕泗横流的脸,眸色阴沉地问道:“两校联谊那天晚上,你给季安然拿那杯果酒,是想做什么?”

徐云峰满眼惊恐地望着他,身体抖如糠筛。

赵景深面色冷厉,压低声音轻喝一声:“说!”

徐云峰猛地一颤,喉咙嘶哑,大声解释道:“我没想对她做什么,真的!她身边那么多人保护,我哪有那个胆子去碰她?我只是……”

徐云峰心虚地低下头,嗫嚅道:“我只是想拍几张她醉酒后的照片……”

豪门大小姐,醉酒,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