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的孩子,让他一看就想起那些小动物,根本狠不下心压榨她。
“吃吧。”王斐说道。
顾杳哪里好意思吃老爷爷的白食,而且她现在快递都没有送到老爷爷手上,更没有帮上忙。
这般想着,顾杳摇摇头拒绝,像是一个敬业的小快递员一样,重新强调自己来此的目的。
“爷爷您好,杳杳是来送给您东西,不是来吃您的东西的。”
王斐乐呵地看了她一眼,坚持地把手中的菜往顾杳面前推,“吃。”
见这位爷爷这么坚持,推辞不过他,顾杳自己也确实饿了。
她说了声谢谢爷爷,小手规规矩矩地拿起桌子上的勺子和筷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那头,忙碌的王斐已经去做饭去了。
他从传送带,端起配菜间配好的菜,认真地翻炒起来。
吃得小饱,顾杳只觉自己心情都明亮了起来。
她跳下椅子,在旁边偷偷的看着老爷爷炒菜的样子,发现他的动作,似乎和妈妈炒菜时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王斐见她感兴趣,在换菜地空挡,和顾杳说了一些窍门,比如什么样的姿势和情感,炒出来的菜最具有疗愈效果。
小不点站在旁边,听着这长篇大论,甜滋滋地夸着王斐,说他真的很厉害云云。
崽子的夸奖是如此真诚走心,饶是王斐从业以来,听过数不胜数的彩虹屁,都被顾杳动力十足,瞬间有了干劲。
顾杳忽然想起刚刚爷爷和她说的话,顾杳不太懂,奇怪地歪了歪头。
“爷爷,到底什么是疗愈?是什么东西,让菜菜变得疗愈呀,在杳杳的世界,好像没有这样子的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