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只要有人在她的身边,她就很开心。
她害怕孤独,不想要一个人。
这样的状态,似乎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每一个来陪着她的人,从少年到老年,声音从稚嫩到苍老。
当一个人苍老的人离开她之时,就会有下一个稚嫩的声音来陪着她,然后,又一点点,走向衰老。
就这样,一代一代,似乎过了很长时间。
直到有一天,那个最初陪着她的,温柔的,像母亲一样的声音回来了。
她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那种,像是什么要被生生剥离的痛苦。
她终于不用再被别人移动来移动去,而是可以自己按照自己的心意飘荡来飘荡去,最后,落入了一个漆黑的洞中。
等到她再想往下继续看之时。
意识在一瞬间回归,睁开双眼,便对上灵缺满是激动地目光。
“过了,过了子时了,活过来了!”抹掉额头的大汗,灵缺说道,手里的瓶瓶罐罐,瞬间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