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房间墙上还有扇小窗,就两张A4纸大小,但是离地离得很远,估计有两米高。所以她们几个进了房间后才没有发现。

林暮桃低声说道:“我们偷偷透过窗子看看,外面的到底是不是王河。”

因为时诗和陈一诺都害怕看见鬼,所以这艰巨的任务就交到了林暮桃的肩膀上。草草商定的察看任务是林暮桃骑在陈一诺脖子上,时诗在一旁扶着。

陈一诺在底下扶着林暮桃垂下来的腿,整个人摇摇晃晃。她咬着牙说道:“你……好了没啊?你好重……”

林暮桃扒着窗户边缘,只露出一双眼睛偷瞄,边瞄边说:“不许暴露我有多重啊。我看好了,放我下来吧。”

“哎呀……”,把林暮桃放下来后,刚擦完身子的三个人又是一身大汗。

时诗问道:“小桃,外面的……到底是人是鬼?”

林暮桃抹了把额头的汗,说道:“外面的不是鬼,就是王河。我看见他走了。”

时诗和陈一诺舒了口气。

林暮桃接着说道:“他走去搬梯子去了,估计也是想透过这个窗子偷窥我们。”

时诗和陈一诺顿时一口气又提了上来。时诗捶了拳林暮桃的肩膀,“小桃,你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

林暮桃委屈屈.jpg ,“我只是换口气。”

陈一诺急得团团转,“那怎么办啊?王河这家伙看着人模狗样,没想到是个变态!万一他通过窗子钻进来怎么办?”加上外面辣耳朵的声音还在继续,陈一诺的心态有点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