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腾两手交叉抱在胸前,冷哼了一声:“管他什么交易,既然都写在一本本子上,肯定和巧娘有关系。”
林暮桃没有说话,只是端起本子,仔细地辨认着用铅笔写着的潦草的日期。只能看出是一个十二月,后面跟着几号,看不真切。为什么之前的画正字的交易都没详细到日,可钱老板的这个日期却详细到日呢?
而一边的几个主播已经开始骂起王河来了。
余夜:“那次打旱魃的时候,我看见大家对二壮母亲的尸体那样亵渎,我就感觉……整个村子怪怪的……没想到……真是畜生不如的东西!”
时诗咬牙切齿地说道:“王河干这种事,真不怕遭报应,以后生孩子没屁眼啊!”话糙理不糙,这还是时诗第一次说这么粗俗的话。
旁边的陈一诺劝道:“别这样诅咒……王河是个王八蛋,可是巧娘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
时诗:“你说得对,我不该那样说,那我就骂王河没屁眼!”
房栋:“巧娘都怀孕了,王河还这样对巧娘……他就不怕巧娘肚里的孩子不是他的啊?”
“……”
他们在一旁聊着,房栋的话传到了林暮桃耳朵里,那些细碎的证据在脑海里突然拼凑到了一起,缺了角的拼图终于变得完整。那些村民们古怪的话语终于有了最好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