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文自嘲地说道:“我知道。他们家这个房间,刚巧就是小女孩睡的房间。”

“两位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怀疑我翻墙过来,看见了熟睡的小女孩,然后心生歹念,把她带走了?”

“可是警察同志,你们有没有想过,人家睡觉的时候会拉窗帘,我根本什么也看不到?”

“而且那个脚印,只能证明我去过他们花园,无法证明我进过女孩的房间啊。”

林暮桃没想到自己的猜测被马德文全部说了出来,还被有理有据地反驳了。

她挠挠头,问道:“那你还记得,当时你去捡飞盘的时候是几点吗?”

马德文皱起眉头回忆道:“我记得我的狗叫的时候,是晚上十点半,然后我就和它玩飞盘了。所以我捡飞盘的时候是十点半之后,具体几点我就不知道了。”

“好吧。”林暮桃低下头,把这个时间点也记在了笔记本上。

时酒接着开口问道:“我听说,那个小女孩平时喜欢来你家玩。发生那件事之后,便再也没来过了,并且对你有一种害怕的情绪?”

马德文笑道:“她之前来我家,是过来看书,还有和我家狗玩的,我对她可什么也没做过。我怎么知道那个小女孩为什么会害怕我呢?这你应该去问那个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