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二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他,到现在已经六年了,可是他却不知道。因为……他是直的,我是弯的,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我喜欢他。因为他说过他崆峒,我害怕我说出来,他会讨厌我,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大学快毕业的时候,我鼓足勇气向我的父母坦白我的性取向,却被他们骂我是变态,骂我丢了全家的脸。我……我只不过是性取向和大众不一样,我真的就是变态吗?”
董德垂下头,嘴角苦涩地扬起,眼神中满是迷茫。
林暮桃忙安慰道:“当然不是变态啊。这……很正常,你只是刚好和你喜欢的人是同一个性别而已。”
“呵呵,是吗?”董德望向林暮桃,感激地笑笑,“希望大家都觉得是如此吧。”
“反正我和父母坦白之后,他们就不准我回家了。我就想投奔我的远房叔叔,没想到……他在我上大学的时候就死了,不过他把他的财产都留给了我。我就这样,远离家人,在和平镇上当了高中老师。”
说到最后,董德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董德脱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抽了张纸巾,擦了擦眼角冒出的眼泪。“林警官,石警官,实在不好意思啊。本来是想请你们两个吃饭,没想到倒让你们见笑了。”
“没事没事。”
话虽是这样说,可是刚听完悲伤爱情故事的林暮桃和时酒还是有些食不知味地扒着碗里的饭粒。
吃过饭后,三人坐在沙发上沉默地看了集偶像剧,时酒和林暮桃便和董德说了再见。
董德对让他们两个听了自己的事这件事感到很不好意思,连连客气地说等他们查完案子,再去镇上最大的饭店请他们两个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