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说粗鄙之语。”江宁灼护短道。
江宁灼说正事道:“一会去简单收拾一下东西,启程青镜封,名单上的那几个人得尽快开始排查了。”
江尘好歹也是封宗数得上名的一号人物,被挽香阁那邪祟吊起来这种大事身为宗主江宁灼竟然不管不顾。
搞得他有点寒心,低声道:“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哭什么?”江宁灼疑惑。
“唔!”
“奥忘了解咒了,不好意思。”
“……”
得了自由的江尘决定以后对路寒舟的事闭口不提,反正封宗已没什么正义可言。
他心如死灰道:“最近封宗事情颇多,若走了统检的那些新弟子的课怎么办?”
“江茂晋来上,这本来就不是我的范畴,他伤也养的差不多了。”
江宁灼拿起昨日路寒舟夸过的一个花瓶,问江尘:“你说这个要带上吗?”
江尘:“……”
转身离开。
封宗另一处别院。
元顾带着新采买的一些东西回到了封宗。他的一头小辫被拆开,规规矩矩用发冠束在头顶,没了往日那份张扬。
封宗这次迷惘之境选徒一共招了七名新人,按理来说元顾应该跟着他们参加内门统检,最后分流一些人去外门,有资质者留在内门。
可由于他境内表现比较突出,出来后直接被江茂晋收为弟子不用参加□□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