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对方执拗的眼神中最后只好让步道:“行行行,我去,我去还不行吗?只不过得等柳崖回来了,我明天就要启程。”
钱已经攒的差不多了,寻药的事能快则快,绝不延后。
有了他的承诺,江宁灼才放开了他的手,怔怔地站在原地但很警惕,似乎十分怕路寒舟拔腿就跑。
路寒舟得了自由后才发现江宁灼的状态不对劲,虽说修真之人不那么需要睡眠,可状态还是得调整的,尤其江宁灼这种情况。
他打量一番小心翼翼问道:“你几天没睡了,两天?”
江宁灼别开头,没说话。
“三天?”
“……”
“四天?”
“……”
“你不会五天没睡吧?”
“嗯。”
路寒舟觉得自己此刻是整个修真界的罪人,气鼓鼓地就往林外走。
江宁灼拦在他身前。
看他一脸不情愿,路寒舟拽起他的袖子,大声道:“去封宗!”
……
还未日落,五坛花院正厢房就静悄悄盖起了一层灵力罩子。路寒舟跨坐在江宁灼腿上,额头顶着他的肩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某些人执意要先给他渡灵气,也不知是对方实力大增还是他有段日子没接触敏感了。
路寒舟感觉灵海被江宁灼完全霸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