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起阳无声出了口气,忍下心里的急迫,和他一起进了家餐馆。
直到点完菜,陆起阳直白看着他,等他回答。
“陆哥。”
陈溯先是喊了他一声,而后挠了挠脸,说:“陆哥,不是我不去,主要是……”
他琢磨着措辞,说:“我们不是一个专业,平时其实也没有啥见面机会,学校又大,然后就上学期,一整个学期我都没见到过她,还是放假才见到的。”
“你给我发消息以后,我就找人问了,堵了几次了,是真没见到人,我们还找了她室友想让她帮忙喊许枝出来,但她室友每次说好行,转头就该咋咋,再问她就是翻来覆去那套话,许枝不出来她也没办法。”
陈溯实在没有什么办法了。
学校这么大,专业不同,就像隔了山,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他也试了好几次了,许枝不理,他也没法冲进她宿舍里去找人。
而其他时候,因为军校管得严,他能找的机会也并不多。
陆起阳沉默下来。
许久,他才说:“行,知道了。”
陈溯说:“我再找找机会吧,一个学校里,不可能一点碰面机会都没有。”
“算了。”
陆起阳想起放假时,他还受着伤,她都能忍下心不见他,现在这样,她更不会见他了。
她已经认为自己就是那个刽子手。
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不会听了。
她不会允许自己世界里的恶意与黑暗侵入到他的世界里来。
即便是用这种方式见到了。
她也不会相信他的话。
薄延这两次的警告和威胁,的确是做得非常好,从根源解决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