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松兰:“……”
她眉心一道悬针纹很快竖起来,想了想,又松开,语气尽量和缓:“怎么说话的。”
却不知对小朋友而言,她的语气仍旧冷得像能冻死苍蝇。
花啾搂紧哥哥脖子往上一爬,吓得差点没蹿到哥哥脑袋上:真的好凶哦QAQ
嵇松兰一僵,忍住教训孩子的冲动,掩饰性地喝了口茶。
纪天铭尴尬地把将他当成大树躲的猴子妹妹抓下来:“啾啾,这是奶奶,不能没礼貌。”
奶奶……就是爸爸的妈妈!
花啾反应过来,然后震惊地瞪大了眼。
这竟然是她奶奶呀!
团子克制住害怕,真诚地道歉:“奶奶对不起,啾啾不是故意怕你的。”
不道歉还好,一道歉,气氛就更尴尬了。
嵇松兰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一口气梗住,下意识准备讲的规矩顿时卡在嗓子眼,忍住了。
她软下眉眼,朝小家伙招招手。
“来,让奶奶看看。”
花啾贴在哥哥身后,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觑了她一眼。
然后谨慎地、乖乖地挪了过去。
嵇松兰略带些皱纹的手掌抚在她脑袋上,摸见软毛毛一团,又捏捏她小手,又白又软,肉乎乎的。
嵇松兰:“这孩子养的不错。”
花啾没那么怕她了,抿着嘴儿眨眨大眼睛,小手在她手背上轻轻一摸,飞速收回来。
嵇松兰一愣。
儿子儿媳包括孙子见了她都如猫见了老虎,不敢亲近,更别提这样老虎身上拔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