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的话语,从苏爻嘴里说出来像是带着羡慕的夸赞,而从这男人嘴里说出来,就显得轻浮而油腻。
仿佛那魅力是属于他的。
顾盏辞说:“吉总谬赞。”
“顾总女儿今天十八岁成年礼,然而我们竟然还不知道顾总的年龄。”吉厉这话问得无礼,顾氏还有一个老头子,但顾盏辞一直给人的印象就是孤儿寡母。
顾盏辞这些年处理这种问题游刃有余,正要开口,身旁少女说道:“女人的年龄是秘密,怎么能随便说呢?”
她生得娇俏,这话透着娇憨感,像是不懂事的小女孩在维护自己家大人。
吉厉这才看到苏冥似的,说:“这位就是小顾总吧,生日快乐,叔叔给你带了礼物,小李,把礼物送上来。”
苏冥等礼物已经送到手边,才说:“不好意思,我不是小顾总。”
吉厉尴尬:“那你是……”
苏冥笑道:“不好意思,不方便说。”
这么一说,她们之间的关系瞬间欲语还羞起来,顾盏辞不动如钟,静静看戏。
苏冥是年轻小辈,说话肆无忌惮。
吉厉也不好和她为难。
“确实是我冒昧,一会儿先自罚三杯。”
等吉厉入席后,苏冥不出意外地收到顾盏辞的赞赏目光,她问:“这些人都这样吗?这么上赶着想做我未来公公?”
顾盏辞:“……”
她就没见过这么不害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