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冥视线仿佛实体化,落在背上,一开始顾盏辞很不自在,甚至于有些害羞。
但她渐渐习惯,仰着头冲洗身体。
空气里透着朦胧潮湿感,顾盏辞身体仿佛美玉,线条流畅,洁白无瑕,水流从花洒流出,流经起伏绵山,汇入河川。
苏冥看得呼吸发紧,目瞪口呆,似乎忘记了呼吸,直到顾盏辞裹上浴巾,她才回过神,脑海里全是诱人犯罪的身材,嘴里喃喃:“姐姐,你那里竟然没毛。”
大概是浴室水汽潮湿,顾盏辞脸颊此刻染上淡淡一层樱色,浴巾堪堪能够遮住重点部位。
上面锁骨精致,水珠顺着修长脖颈,汇聚在山峦隐秘之中,下面水润匀称的长腿微屈,脚趾圆润,涂着透明指甲油。
“怎么,不可以吗?”顾盏辞目光落在苏冥身上,随即眼尾染着淡淡笑意。
苏冥:“……”
她急忙伸手捂住腿.间,她日常苦恼用哪种脱毛膏,而顾盏辞竟然直接没有这些烦恼,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古人封建迷信,把女人无毛称为白虎。
而从现代医学上来说,要多方面考察,有病理性的,也有单纯因为雄激素水平较低,毛囊对雄激素不敏感的。
不过顾盏辞这么注意身体健康,肯定早就已经查看过,用不着她担心。
苏冥吞了吞口水:“可以的。”
*
“你们俩怎么都没反应?”苏爻困惑道,正常情况下,顾盏辞应该已经在反驳自己了,结果刚刚两个人都在神游天外。
苏爻的话把苏冥拉回现实。
苏冥一阵口干舌燥,脑海里还是之前看到的美景,她凑过去靠在顾盏辞身上。
顾盏辞身上还有沐浴露味道,伴着她独有的幽香,让人着迷。
顾盏辞显然也想到在浴室里的场景,刚被冲洗过的身体无端有些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