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盏辞淡淡道:“早上好。”
顾时月愣了愣:“早上好。”
苏冥:“……”
两位木头,已经中午了。
顾盏辞很快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不过她假装没发现,顾时月也表现得很正常。
三人一起吃过午饭,顾时月要去图书馆学习,家里就只有苏冥和顾盏辞。
顾盏辞终于开口:“你那里怎么样?”
苏冥偏头看她,笑盈盈的:“做.爱而已,又不是打架,当然还是好好的。”
她就是腰有些酸,大腿也有些酸。
顾盏辞:“……”
她不动声色地揉了揉手腕,就这么一会工夫,她拿手机都是用左手拿的,右手一阵无力,大概是昨晚用得多了。
以后再也不喝酒了,换做平时,她应该会克制,而不是像昨晚那样放肆。
路露发来消息:“怎么样怎么样?”
顾盏辞装傻道:“什么怎么样?”
路露:“你昨晚喝醉了,你别告诉我,你们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苏冥喝醉,你可以忍着,那是因为你不开窍。你喝醉了,我就不信苏冥还能坐怀不乱,当柳下惠,快告诉我,第一次直面身体欲望的感觉是不是很棒?”
别人她并不会好奇,但顾盏辞已经母胎单身三十一年了,总觉得会很精彩。
顾盏辞:“……”
她回复:“不好意思,我来例假了。”
洗完澡时来的,她又重新洗了一次澡。
路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