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盏辞愣,觉得这话好耳熟,对了,她和苏冥第次接吻时,路露就是这样说她的,她那时确实没觉得苏冥口水怎么样,反只是碰了下嘴唇。
她问:“你还记得第次亲吗?”
苏冥眉毛扬了扬:“当然记得,那是初吻,那时候只觉得你嘴唇软软的,想要伸舌头进去,结你死活不让。”
她下子激起了吐槽欲:“还有之后,番五次勾引你,你点也不上道,还以为你这辈子不会谈恋爱。”
顾盏辞说:“那个不算。”
苏冥追问:“不算吗?”
顾盏辞假装板着脸:“那时就是太纵容你了,你后来才那么无法无天。”
苏冥歪着头,撒娇道:“纵容不好吗?”
顾盏辞拿她没办法:“挺好的,只是在回味起来,还是觉得你当时……”
她时没想到能够形容的词,苏冥太放肆了,她当时大受震惊,在想起来又觉得是小儿科,是自己大惊小怪。
苏冥搂着她脖颈:“当时什么?不那么样,你会和在起吗?顾盏辞,你那时就是个木头,要去洗澡了。”
顾盏辞没有回答,吻苏冥脸颊:“在还怕水吗?”
上次溺水的事,她也有余悸。
苏冥卸掉身上所有力气,把身体交给顾盏辞,软绵绵地挂在顾盏辞身上,声音娇柔柔的:“怕,在好怕水。”
顾盏辞托着她殿月:“那给你洗。”
苏冥攀树样,夹着顾盏辞:“好啊。”
又重温了次水里窒息的感觉,但这次是爽得窒息。
苏冥靠在顾盏辞怀里,身体颠簸:“顾盏辞,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后?”
她几乎每次身体蜷成虾米,是因为顾盏辞不按常理,后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