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瑶赶紧阻止,“别啊。乌辛刚涅槃三年,上辈子的事还没想起来几件呢,你用了搜魂,他又全忘了怎么办。”
“他不想用搜魂,那就离开,不要再跟随云舟。”
纪瑶:“……”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厌乌辛啊。
让两位大佬和睦共处,看来是这辈子不可能达成的任务了。
乌辛蹲在网兜里喝够了风,认清了现实,有气无力道,“别用搜魂,老子自己来。”说罢用脚爪荡起渔网,在空中荡了几个来回,勾到距离的最近的一根船底横木,脑袋对准木头狠狠一磕,晕了。
纪瑶:“……”
陆焕:“好了。你可以继续说了。后来呢。”
“后来……”
纪瑶的声音带了几分感慨,尘封于深处的那段久远回忆,再次重见天日——
胡长春在村口被村民围攻、落荒而逃的时候,纪瑶被秘密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
叫天不应,叫地无门。
十三岁,在现代是幼苗,是还没有绽放的花骨朵儿。
在修真界与俗世并存的穷乡僻壤,十三岁,已经是可以嫁人的大姑娘了。
每日早晚,有人从头顶丢两个冷馒头下来。
她听到一两句议论声,说先关几天,关老实了就圆房。
就这样过了三天。
那三天,纪瑶累了便睡,睡醒了便坐着发呆。到了第三天晚上,她心里隐约觉得,刚刚向她开启了一道门缝、透出了一点亮光的人生岔路口,关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