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来到审讯室,站在单向玻璃外看着里面。
审讯室里,杨初敏边哭边说:“我承认我推她了,但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那个木头不结实,没想到她会掉河里。”
“我真不是故意的。”
果然,那位有本事的律师要以过失杀人的角度进行辩护。
杨初敏手边放着一包抽纸,不时抽出纸巾擦眼泪,江不凡声音稍微大一点她就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一抖,看上去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欺负蒋真真,不该打她扎她在她的书桌上刻字,更不该推她。”
“真真的尸体火化了吗,我,我想去给她烧纸,她的坟在哪,要是她家人不愿意给她买墓地,我可以让我爸妈给她找个风水宝地,希望她下辈子能投个好胎。”
“我家愿意赔偿,赔多少都行,她养父总是打她,还猥亵她,她不喜欢他养父母,我家可以想办法把这个钱给温良。”
“关于温良绑架我的事,我愿意原谅他,我向法庭提交谅解书,这样可以让他轻判。”
……
她不是在认罪,是在想办法替自己脱罪。
苏瑶准备回办公室,一转头差点撞进一个人的怀里,她往后退了一步,看着眼前人:“靠这么近干什么。”
陈星河脸上戴着一个淡粉色口罩,跟他身上的粉色衬衫还挺搭。
苏瑶:“你怎么了,生了什么病还戴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