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苏瑶又说道:“因为江不凡他好像会游泳。”
陈星河:“.…..”
她不是来探病的,是故意过来气他的。
门外响起敲门声,一名护工拎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走了进来:“陈先生,您点的外卖到了。”
护工送完东西就走了,苏瑶把食盒放在桌上,转头问陈星河:“这家医院不是有住院餐吗,怎么还点外卖?”
陈星河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打开食盒:“给你点的。”
苏瑶摸了摸被饿扁的肚子,终于在饭菜的香味中摸到了一点自己的良心,认真哄起人来:“那束花不是在花店买的。”
陈星河早看出来了,八成是她在路边随便采的,就连包装都是用的今天的晚报,上面隐约还能看见某市领导视察某某工厂的新闻。
苏瑶拿起床头的花束重新递给陈星河:“我总觉得花店的鲜花不如我自己采的好看,必须一朵一朵亲手挑一挑才能放心,只有这样的花才配得上你。”
陈星河接过花束,明黄色的野菊花像是突然有了生命力,被病房的灯光一照,香味几乎要溢满整间屋子。
陈星河嗯了声:“饿了吧,先吃饭。”
他就是一个这么好哄的男人,只要对方说一句软话,哪怕这句话是假的,他也愿意当成真的听。
苏瑶暗暗松了口气,递给陈星河一双筷子:“你也吃点吧。”
陈星河接过筷子又放下了:“我吃过了。”
苏瑶看了看桌上的菜,全是她爱吃的,他是个病号,是万万不能吃这种口味偏重的饭菜的,他竟然也没给自己点一点口味清淡的食物当宵夜。
陈星河在病房各处找了找,想找个花瓶把这束来之不易的鲜花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