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映厅的灯光太暗了,她看不见他的眼睛,只觉得他眼里是黑色的,纯黑,一丝光亮也没有,不像平时那样闪耀着星光。
苏瑶用自己的手碰了下陈星河手背,轻声喊了他一句:“陈星河。”
她感觉他的皮肤触碰到他的那一瞬间,他浑身的汗毛孔都竖起来了,像从一场恐怖的噩梦中惊醒过来,眼里冷冰冰的寒意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消散。
刚才总是想着法的逗她玩占她便宜的那个眼光明媚的男人不见了。
她突然发现,她好像并不了解他。
这种感觉不是第一次出现,从蒋真真的案子开始,从那把粉色镶嵌着碎钻的弹簧.刀开始,他就一直站在一团迷雾里。
有时候她觉得他离她很近,近到无论何时,不管她开心还是难过,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他。
有时候她又觉得他离她很远,远到就好像她根本就不认识他这个人一样。
苏瑶从陈星河的手背上收回自己的手,故作轻松地笑话他:“你还真吓到啦,里面都是假的,你看那个道具,那个刀,根本就没开刃,刺进小猫肚子里的那一下也是用的错位和后期效果,不是真的虐杀小猫。”
电影已经演到了三分之二,不少体验完恐怖片恋爱气氛的情侣已经提前离场了。
苏瑶把最后一粒爆米花喂给陈星河:“要不咱们也走吧。”
陈星河看着电影屏幕:“看完吧,我还没看见祁博然是怎么死的呢。”
正好苏瑶也想看,两人便留下来一块看了。
电影还剩最后二十分钟的时候,整个放映厅只剩下不到十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