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转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祁博然,小声对陈星河说道:“你不会因为身材没有人家好才不愿意脱的吧。”
“激将法对我来说没有用,”陈星河看着苏瑶,挑了下眉,“我看你就是在眼馋我的身子吧。”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秋衣,动作慢条斯理,好像他整理的不是一件秋衣,而是一件高定西装,要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见陈星河实在不愿意脱苏瑶也没办法,再熬一熬吧,等江不凡他们赶到了就好了。
空气越来越热,苏瑶直冒汗,嘴里干得像要冒火,头顶的进风口还在不停吹着热水,墙面温度也在攀升。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快要被烤熟的鸭子,涂上一层酱汁就可以端上桌给人吃了。
苗金元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不知道是不是热昏过去了,范霞看上去情况也不好,她为了刺杀苗金元,在柜子里躲了很久,一直绷着神经,没喝过一口水。加上哭了太久了,身体里的水分几乎被哭干了。
范霞浑身无力,只能靠在一旁的柜子旁,闭着眼睛,保存体力。心想,等那两个警察想办法把她救出来她就可以好好安葬小风了。
她对苏瑶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觉得她是个有情有义充满正义感的好警察,只要好好跟着她,肯定能活到最后。
曹磊依旧是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把手术台上的尸体拖下来自己躺了上去,随时准备献身给他的崇拜者做人体试验。
苏瑶忍不住怀疑,这个曹磊怕不是从别的精神病院逃出来的患者。
几人里祁博然的身体最强壮,虽然热得够呛,但精神还行,正在实验室里到处给大家找水。
装饰架上倒是有液体,但那都是泡着人体器官的福尔马林溶液,有毒,腐蚀性强,并且易燃,没人敢喝,喝了就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