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她的调查方向错了,陈星河不是利用运送胡萝卜的车把它送出去的?
已经过去七天了,她用尽了办法找猫,依旧一无所获,是不是那只猫早就死了。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苏瑶自己都吓了一跳。不可能,陈星河绝不可能虐杀小猫,他不是那样的人。
苏瑶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对面那张床,陈星河睡觉很老实,躺下来后基本上一动不动,他的睫毛很长,闭上眼睛的时候显得更长,比醒着时安静很多。
苏瑶从床上下来,蹲在陈星河床前,看了看他搭在身侧的手。
他的手跟他的人一样好看,手指骨节分明,白皙修长,腕骨线条凌厉有力。这双手在古代是握剑的,在现代是弹钢琴的,反正绝不可能虐杀一只无辜的小猫。
苏瑶看了看时间,马上就到凌晨两点了。
她起身躺回自己床上,闭上眼睛佯装睡着。
见陈星河没有起床的动静,苏瑶松了口气,准备睡觉。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了陈星河起来的声音。
她悄悄睁了下眼,看见他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下来,停顿了几秒钟之后从床上下来,踩上拖鞋,转身往阳光的方向去了。
阳台窗边放着一木质小圆桌,上面放着烟灰缸、茶杯、两瓶矿泉水、一个插着一朵大红玫瑰花的小花瓶,以及一把削水果用的水果刀。
苏瑶看着陈星河停在桌前,从她的角度看不清他从桌上拿了什么。
他拿了一样东西,又开始站在原地不动了,似乎正思考和挣扎着什么。
苏瑶眼前突然变得一片模糊,他发病了,他一定拿起了那把水果刀,他拿了刀又不动,他究竟想干什么,他现在是清醒的还是魔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