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思言:“海岸线这么长,他们就算人再多也不可能把每一处岸边都看住,我们只要在在他们的视线盲区下了海,从水里游到随便一艘船上就可以了。”
苏瑶摇了下头:“我们可能会因为体力不支被淹死。”
苏思言眼里依旧亮着光:“不试试怎么知道,怎么样都好过被买走之后等死强吧。”
苏瑶看了看苏思言,突然想到自己刚被带到这儿的时候,也是像周思言这样,信心满满,充满希望。那时的周思言则是空洞麻木的,觉得绝不可能从这儿逃出去。
两人的心态已经完成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调转。
苏思言垂了下眸,对苏瑶说道:“你可能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变.态,他们都是心理有病的人,有的人喜欢性虐待,有的人喜欢用人血洗澡,有的人喜欢听别人的惨叫声。”
苏瑶没问那个把苏思言拍下的老板对他做了什么,那必然是一段痛入灵魂的回忆。
苏思言:“你不是还要回去找你的爱人吗,那个长得好看还很钱的仙男。”
这些天苏瑶发现自己的记忆力越来越差了,经常忘了自己要干什么,她怕自己把陈星河忘了。她不允许他在她的记忆里褪色,给苏思言讲了很多陈星河的事,一遍遍提醒着自己不能忘。
苏瑶转头看着窗外,夜幕是深邃的蓝色,星星不多,零零散散的。
“你是大一刚开学那天被绑过来的是吗,”苏瑶问苏思言,“你是哪个学校的,专业是什么?”
苏思言说了一个学校,是一所国内有名的大学,又说了自己的专业:“我是物理专业,喜欢呆在实验室里做试验,做科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