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上屁颠屁颠地拿了一卷卫生纸放在床头,八下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来一盒避孕套放在枕头下面,放完还轻轻拍了下枕头,把上面的褶皱拍平整。
然后两人自觉地给自己关机了。
苏瑶看得目瞪口呆:“那俩真的是医疗机器人吗,怎么对这种事这么心领会神,那盒避孕套又怎么回事,你买的?”
陈星河:“它自己下楼买的,不是我指挥的。八成是怕我们搞出人命,生了宝宝出来,它们还得照顾小宝宝,无端增加很多工作量。”
苏瑶从陈星河身上下来:“等你身上的伤养好,跟我去我家吃饭,给我爸妈看看。”
“好,”陈星河从床上坐起来,“我也带你去墓地看看我爸妈,还有我养父。”
陈星河拿起床上那束红色的玫瑰花,拆了包装,一支一支修剪好,插了两个花瓶,一个放在床头柜上,一个放在茶几上。
苏瑶洗漱好,穿着睡衣从洗手间出来:“喜欢这些花吗?”
陈星河挑出最漂亮的一朵在手上把玩着:“当然喜欢,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不知道这些玫瑰花是什么品种,看上去比一般的红玫瑰颜色要深一些,像即将干涸的血液的颜色,苏瑶:“回头我重新买一束粉色的。”
她还是觉得他跟粉色更配。
苏瑶关了大灯,两人一个躺在病床上,一个躺在折叠床上。
陈星河往一侧挪了挪,给苏瑶腾了地方:“上我的床。”
苏瑶上了床,窝在陈星河怀里,闭上眼睛,好一会都没睡着。
陈星河:“问。”
苏瑶抬眸,看着眼前男人的喉结,仰头在上面亲了亲,亲完了才问:“你没问我为什么会被停职,一定是知道原因的,到底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