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走到洗手间门边,右手握在门把手上,身体顿了一下,头也没回:“我走了。”说完拉开门出去了。
他不敢回头,怕多看她一眼就舍不得走了。
苏瑶听见陈星河把衣服扔进行李袋的声音,听见他在洗手间门口停了一下,又毫不犹豫地抬起脚。
“混蛋,”苏瑶使劲踹了几下洗手间的门,发泄着自己的怒火,“陈星河,你这个混蛋!”
男人像是没听见,拉开病房门走了。
二十分钟后,七上八下帮苏瑶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苏瑶看着空了的病房,跑到窗边,连他的半个影子都没看见。她甚至没来及问他,那个女人是谁,他为什么要跟她走。
她上当了,他刚才那样对她就是想堵住她的嘴,让她没机会问。
狡猾的狗东西居然用那种下流招数算计她,骗子,不要脸,混蛋!
苏瑶气得把陈星河的床和枕头扔在地上,又把床头花瓶里她送给他的求婚玫瑰花扔进垃圾桶。
他到底在干什么,还有什么事是比她还重要的吗。
他究竟把她当成了什么,答应了她的求婚,跟她做了那么亲密的事,又转头跟别的女人跑了,对她连个交代都没有。
陈星河走了,苏瑶没有继续留在这间病房的意义了,准备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
她带过来的行李包没了,梳子没了,就连睡衣都少了一件。
他不光一声不吭地走了,还偷了她的东西。他上次还说她的睡衣上有奶味,他很喜欢,这个死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