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河转身将那枚飞镖□□,走到那人面前,用飞镖对了对他的脑门中间,声音又沉又冷:“老疯子,让你多活了二十一年是我的不对。”
许潜看着眼前的青年,浑浊的眼珠动了动,喉咙发出声音:“我就知道你会来。”
他的脖子受过伤,声带被毁,说话的声音比一般人都要沙哑,像个活了好几千年的老怪物。
许潜的话音还没落,陈星河的手已经掐上了他的脖子,指尖陷进他布满着坑坑洼洼的疤痕的皮肤上。
许潜抬起手,用枯树枝一般的手轻轻拨了下一下陈星河的手腕,发出一阵沙哑的笑声:“你不敢杀我。”
陈星河手指用力,紧紧掐着许潜的脖子,眼底泛着阴冷蚀骨的杀意:“你既然选中了我,就应该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不就是杀人,我有什么不敢的。”
许潜的脸颊很快变得青紫,配合着一双灰白的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了:“因为你是警方的卧底,我手上有人质。解救人质永远是你们这些蠢警察的第一行动宗旨。”
“不愧是最厉害的杀手组织的头目,把话说透了也好,我也好不用偷偷摸摸的了,”陈星河松开手,用一张消毒纸巾反复擦着手,“你倒是自大,知道我是卧底还敢放我进来。”
许潜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裂开干瘪的嘴唇笑了笑:“不是放你进来,是带你回家,相信我,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比这儿更适合你。”
“对了,你很快就不是卧底了,外面那些警察都得死,哈哈哈哈,”许潜笑得太猖狂,受过伤的喉咙承受不住,把自己呛了一下,一连咳了好几声。
陈星河嘲讽地勾了下唇:“做人还是谦虚点好。”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鞭打声,伴随着许小婉的的哭声:“别打了,别打了。”
陈星河拉开门,只见顾梦跪在院子中间,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握着鞭子,一下一下抽在她背上。
顾梦脸色惨白,鼻尖额头都冒了汗,连一句痛苦的呻.吟声都不敢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