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婉走进里面的房间,看见正在扔飞镖的许潜,转身关上们,喊了声:“爸。”
“嗖”的一声,飞镖陷进飞镖盘里,离红心稍有偏差。
“老了。”许潜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没人看见,他的手以一种旁人几乎看不清楚的幅度在抖,医生说是因为他的年龄大了,脑功能退化导致的。
许小婉态度坚决:“爸,我不想跟陈星河结婚,也无法理解您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嫁给他。”
许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知道你脖子上那颗吊坠多少钱吗?”
许小婉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一颗红宝石,这是上个月许潜从外面回来,随手给她带过来的玩物。
像这种石头她房间里还有很多,戴不了两个月就放起来不想戴了,随手扔在针线筐或者柜子里,有时候丢了都不知道,知道了也不在意。
许潜看了一眼许小婉身上的吊坠,伸出三根手指,声音依旧沙哑苍老:“三千万。”
“村子的辉煌必须传承下去,我唯一的女儿你,”许潜看了许小婉一眼,“你无法继承我的事业。”
许小婉从小就知道,她跟这里的每个人都不太一样,他们强壮、彪悍、身手好,只有她,从小身体就弱,别说让她进行像他们一样高强度的训练了,就是在太阳底下多晒一会她都能晕倒,一场淋了雨的感冒都能要她小半条命。
许潜站在一面墙面前,看着上面挂满的大大小小的战利品。
有的是一枚胸针,有的是一条领带,有的是一颗牙齿,有的是一个杯子,各种各样,挂了一整面墙。
他每杀一个人都会从他们身上拿走一样纪念品,他把这称之为荣誉和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