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尘抬眸看着陈星河,眼神一点点亮了起来,笑了一下,有点受宠若惊地说道:“哥哥,我们是在并肩战斗吗?”
似乎觉得自己唇边的血迹不可爱,他用袖子擦了擦唇角,重新对陈星河笑了一下:“就像小时候那样。”
周宇尘刚被带回若檀山的那一个月,陈星河不知道他是周正清的孩子,很喜欢这个跟自己年龄相仿的小男孩,整天粘在一块疯玩。
中间周正清来过,两人都不喜欢这个变态的男人。那天晚上,在他准备去夏若檀的房间时,他们把他堵在了房间门口,像骑士守住公主那样。
可他们太小了,还没有周正清的腰高,一人抱着周正清的一只腿,张嘴就咬,在他考究的西装裤子上留下两滩脏兮兮的口水。
周正清弯下腰,一手拎起一个小男孩,狠狠把他们摁在墙上,苍白的手指掐在他们纤弱的脖子上。
夏若檀闻声从房间里出来,吓得脸色苍白,一把将陈星河从周正清手上抢了下来,心疼地给他拍着后背,一边柔声哄着他,而后转过头,愤恨地看了周正清一眼,把陈星河抱起来,带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砰”的一声,房门被从里面关上,周宇尘看着紧紧关闭着的房间门,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妈妈只抱哥哥不抱他,他也想被妈妈抱在怀里温柔地哄着。
周正清粗暴地抓起周宇尘的脖子,丝毫不顾他的哭喊,把他扔进了那间黑暗的禁闭室,“砰”的一声锁上门。
许潜从地上坐起来,靠着墙重重地喘了几口气,站起来,抄起手边的一个古董花瓶,朝着周宇尘的头顶砸了过去。
周宇尘闪身躲开,“哗啦”一声,花瓶砸到一旁的柜子上,瞬间碎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