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着我,”阮玉烟说道,“我也是第一次陪女孩买衣服,但我看那些公子都是这样挽着自己的女伴的。”
这是什么奇怪的经验来源?陆漾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像颗马上就要落地的小番茄。
小番茄的指尖抖了抖,最终还是挽在阮玉烟的臂弯里,咬着唇垂着脑袋进了服装店。
她本来就比阮玉烟矮些,这样一来,整个人就像是依偎在主人身边的大玩偶,身材略小还软趴趴的。
直到店老板迎出来的时候,陆漾才知道自己窘迫得就像一只刚破壳的小鸭子:“阮姐姐,你又逗小姑娘了?看人家脸红的。”
店老板存心看热闹似的打趣道。
这老板是个挺年轻的女生,陆漾看着她眼熟,忽然念头一闪,想起来:“林栖小姐?您也在这儿?”
这可不就是弗瑞娅画室的那位本家大小姐么?相比于陆漾这种社畜,林栖的妆发就光鲜得多了,看起来与阮玉烟也更登对些。
果然有钱人都和有钱人在一起玩,陆漾暗中琢磨着,不自觉地就往阮玉烟身后藏了藏,颇有点局促。
不料,阮玉烟默默将她拉得更近些,轻声附耳说道:“你是我带来的客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见她的视线落在林栖身上,阮玉烟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这个服装店也是他们林家的产业。”
“哦哦……”
阮玉烟解释,陆漾就点头听着,点完头又觉得不太对劲:她和我解释这个干什么,我又没……吃醋。
“说悄悄话呢?当着我的面还公然调戏下属,这么放肆吗?”林栖故意玩笑道,戳了戳阮玉烟戴了腕表的手臂,“你比平时到的时间晚了足足七分钟,怎么回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