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漾心说我不知道啊。
怎么上来就含沙射影的?我做了什么?
见她满脸写着茫然,大爷好像有点恨铁不成钢,气得咳嗽了两声,好不容易才把气喘匀了,声色俱厉地质问道:“你是不是把wifi密码改了?啊?”
老大爷的语气实在是太过理直气壮,以至于有那么半秒钟的时间,陆漾真的有点懵了:我是不是不该改密码?
不对……我自我检讨个屁!既然如此,我倒想问问你了大爷。
她忍住心中的好笑,努力平静地问道:“您是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赶紧改回去,”老大爷倒有点不耐烦了,“或者你把新的密码告诉我!”
凭什么啊?陆漾简直要气笑了。
老大爷没给她继续问话的时间,直接“不打自招”地“供认”道:“我家小孙子正听课呢,你这一改,我孙子那边都听不了课了!”
说着还不忘再添把火:“我告诉你,我们孙孙这个课可是名师辅导课,很贵的!要是因为你家网的问题听不了,我们要你赔偿的!”
他来之前,和家里人都商量好了。陆漾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又是个独居的外地人,肯定是个不敢随便惹事的,说几句狠话就能吓唬住。再说老爷子上了岁数了,料想她也不敢不敬。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胆小怕事”的外地女孩,居然微微一笑,阴阳怪气地说道:“让我赔什么,赔你家棺材板的钱吗?”
“你!你你你……”
老大爷的脸气成了绛紫色,看上去像一条大茄子。
陆漾想明白了,这肯定是对门家小孩用自己的网上课。自己家wifi关了,他们没得蹭,反而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
看这架势,说不定不止是蹭网上课,可能全家人都用着她家的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