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

阮玉烟没想明白,明明记得自己在酒会上,怎么眼睛一睁,忽然就躺在这张软软的床上了?

嘶……头还是有点晕,但没有很疼。

记忆已经断片了。

所以当她一转头,看见陆漾居然睡在自己的手边,她就更懵了。

第一个念头,竟然是看看陆漾的衣衫是不是凌乱,自己应该不会干什么晚节不保的事情吧?

应该不会吧?

抱着内心的忐忑,她再三确认,陆漾的衣服完好,而且睡得很安稳,这才放下心来。

宿醉的后遗症就是哪里都难受。阮玉烟咽喉里像是着了火,强撑着浑身的酸软,光着脚下地,想去找点水喝。

陆漾还没醒,在没得到主人的同意之前,她觉得连穿人家的拖鞋都是冒犯的,更别提用人家的杯子了。

不过好在陆漾家里有纸杯。

一边接水,阮玉烟一边试图理清思路:昨天和几个高管聊天来着,聊着聊着就喝起酒来……我记得我酒量还行啊?

其实应该说,是遭遇车祸之前的阮玉烟酒量很好。或许经历过那场生死,身体的许多机能都和以前不同了。

现在重新组装起来的这个人,已经不是从前那个阮玉烟了。和又会画画、又会喝酒的阮玉烟不同,现在的这个人,是个全方位的废物。

说到以前的我……昨晚喝成那样,我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阮玉烟有点头疼。

好不容易从烦乱的思绪里抽身出来,她这才发现,饮水机的水落在杯子里,溅起滴滴答答的响声。

她对自己烦躁了:阮玉烟你还醉着吗?有人在睡觉,怎么能把水弄得这么响?

微微蹙着眉头,她将水杯倾斜了一下,让水落在杯壁上,声音才轻了些。

没有吵到小陆吧?昨晚也不知道我是什么状态,真是难为她了……阮玉烟呷着水,朝陆漾那边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