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点小心思,阮玉烟当然一看就懂,却只是在心中淡然暗笑一下,不动声色地配合她的表演:“我常去的那家餐厅今天有新鲜和牛,晚上一起去。”
陆漾乖巧地点点头,然后目送阮玉烟离开,还礼貌地说了声“阮总再见”。
阮总一走,她的乖巧面具就戴不住了。
她瘫在工位上,目光涣散地望着天花板,花了五秒钟的时间来消化刚才的事情,这才后知后觉地接受了自己和阮总约饭的事实。
而且居然还要去阮总“常去的那家餐厅”。
那岂不是意味着……要作为阮总的女伴,在高档餐厅里,在一帮和阮总一样上流的人的观察之下,和阮总坐在同一桌吃饭?
陆漾感觉整个人都紧绷了。
陈芷看着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无所谓地劝道:“你别紧张啊,丢人也是丢阮总的,阮总都不紧张,你紧张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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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紧张啊,丢人也是丢陆漾的,陆漾都不紧张,你紧张啥?”
在林家的别墅里,林栖给沙发上的阮玉烟端了杯咖啡,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问道。
接咖啡的时候,她碰了一下阮玉烟的手,见阮玉烟那双本就不常温热的手又冰凉起来,就知道这女人虽然表面看起来人五人六,但其实内心也紧张得一批。
唉,我可怜的阮姐姐,身为年轻优质总裁,却连约女孩子吃饭都紧张,太可怜了。林栖在心里默哀,一屁股在阮玉烟身边坐了,又听身旁的人低声问她:“林栖,我晚上应该穿什么去赴约?”
看着阮玉烟的眼睛,林栖非常想诚恳地说一句:你不穿最好。
但为了防止自己被阮总封杀,她还是换了一句话来回答阮玉烟:“别穿西装了吧?下班还穿得这么严实,多无趣啊。”
阮玉烟的西装每套都很上品,但也仅限于西装了。对于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阮玉烟向来不是很能驾驭得了,每次穿上都觉得别扭,最后还是换回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