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沧海月明过了一会儿才回复道:【沧海月明】小鹿,也许你该想想,你对我和你们总裁的情感到底是怎么样的。依赖、喜欢和爱,这是三个不同的概念。
陆漾抿了抿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太复杂了,她一时半会儿回答不上。
她只是知道自己现在的感受:【蕉下小鹿】我想我们总裁了,好想见到她,哪怕只是听听她的声音。可是我不敢。
沧海月明没有回复。
可能太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吧。陆漾有些空落落的,用枕头把自己的头埋起来,希望这样自己就可以与世隔绝,什么都不用想。
然而总有东西把她拉回现实。
门铃声响,应该是外卖到了。
她不想和人说话,所以留了备注,让外卖小哥不必打电话,把东西放到门口后发个消息就好了。
可是外卖小哥好像会错了意,以为她是让自己送货上门,得交到她的手上才行。
于是小哥就一遍遍地按门铃。
陆漾有点烦躁:“放门口就好了,谢谢!”
门铃的声音顿了两秒,又响起来。
这个小哥怎么回事……陆漾没办法,只好趿拉着拖鞋来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门:“我来了……阮、阮……”
她看着眼前的人,说不出话来。
根本就不是什么外卖小哥。
而是提着大包小包的外卖的阮玉烟。
陆漾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胆怯得差点要跑进房间里,却听阮总问自己:“痛经可以吃这些么?”
陆漾回答不上。她这才看见,外卖小哥已经发过消息了,说小区不让进,就把外卖放在了门卫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