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秦城继续说道:“反正我想要你血液里的成分,你想要解药,我们互利共赢,怎么样?”
阮玉烟很想答应。
但不是因为她自己体内的药物,而是因为陆漾。
其实她一直都没有告诉陆漾,为什么她在看见蕉下小鹿的成名作后,会那么关注陆漾的梦境。
陆漾的噩梦,是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匹狼,把身边的人全都伤害至深自己却不能控制。
阮玉烟也会做梦。而她的梦境,是她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小猫,被凶残的孤狼玩弄在爪牙之间。
之前她一直以为这是巧合。可是随着警方调查的推进,以及医学上对药物作用的研究步步深入,她忽然有了一个想法:陆漾的体内也有相似的成分,而且很可能是正好与自己体内药物相对的一种型号。
她不想相信这个想法,但又必须正视这种可能性。
如果当真是这样,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陆漾走上和自己同样的道路。
想到这里,阮玉烟又抬眸看了一眼小汤圆手背的伤痕。虽然她已经让秦城有所忌惮,但秦城丧心病狂暴起杀人的概率还是很大。
“我可以跟你走,”阮玉烟沉声道,“但是你得将小汤圆交给我。”
秦城想了一下,同意了她的要求。在阮玉烟将小汤圆抱过去后,他用刀暗中抵着阮玉烟的后腰,带着她出了福利院,转头上了一辆车。
车窗户上贴着茶色的膜,外面很难看清车里的状况,但车里还能看见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