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铄反驳道:“我当时以为他是林明远塞过来,打听府中的消息当内奸的,谁知道根本不是,还反过来帮我一起打压林明远;但我一开始不知道啊,谁知道她是不是和丞相府里应外合演戏给我看呢?”
宁王爷问道:“那你现在怎么想的?”
顾景铄忖了忖,有些迟疑:“经过后来与她接触了不少事,我觉得她确实是一心为我好的,我也就没有再继续说那些诨话了,那次我中了药,不也同她说了......以后做真正的夫妻。”
“噫?”宁王爷突然来了兴致,桃花扇一收,快步走到他身边,俯身小声试探:“你同铁花,圆房了?”
顾景铄抿了抿唇,有些羞愤的点头。
他这辈子,从来没想过,要把这等私密的事情说与别人听。
可他拿林书意实在没有办法,他对她冷漠时,她对他百般顺从,忠心依附;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内心,想和她好好过日子时,她却突然变得独立起来。
他无从下手,怕以自己一贯的性子行事,会将她越推越远。
“没想到你也有低头的一天啊。”宁王爷啧了一声,笑眯眯的,“看来吃错让你理智,不过你不觉得你所说的做夫妻,是你单方面的意愿吗?你们圆房那次,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
顾景铄怔住,这些.......他都没想过。
宁王爷走到花几旁,拿起一只梅瓶中得红梅,又道:“人家庄原兴许和铁花的喜好并不一样,但人家会迎合她,她自然会觉得开心;你确实把她折了放进你这个瓶子里,不给她施肥换水,还成天折腾人家,脾气再好的姑娘,都会被你磨没了。”
说着,宁王爷将手中的红梅凌空挥舞几下。不过片刻,地上便落了七八片花瓣。
他指着花瓣道:“你瞧,被你伤了之后,这花还能开的好吗?”
顾景铄微蹙峰眉,看着地上的花瓣失神。
原来,竟是自己伤她了?